心。
好似一片轻盈柔软的羽毛,被纳入怀中。
她动动发酸的肩,幽怨地嘟囔道:“这样侧着压得肩膀疼,我会睡不着的。”
“那就平躺着吧。”徐嘉述阖着眼,翻平身体,循着被沿去寻她的手,“我感觉你的手没长大,真小。”
“徐嘉述。”
“嗯。”
“你无不无聊。”徐嘉芙不理会他的胡扯,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攥得紧,“别吵,我要睡觉了。”
“嗯,无聊。”他实诚道。
徐嘉芙正想再顶他一句,耳边忽然传来细微的嗡嗡声。她竖起耳朵听,顿时皱起眉头:“我好像听见了蚊子的声音……怎么开空调了还有蚊子?”
“傍晚我没关窗户,估计是那时候跑进来的吧。”
“床头柜里有电蚊香。”徐嘉述坐起身,顺手把被子往她那边掖了掖,“你躺里面吧,开了蚊香会有味道。”
她“哦”了一声,从他的指缝里抽出手。掀开被子翻到他刚刚躺过的位置,那一片床单还留有余温。
徐嘉述从抽屉里翻出电蚊香插上,这才盖回被子里。
他记得妹妹很招蚊子咬,乡下蚊子又多又凶。暑假回乡下,常和她一起短袖短裤在院子里玩蟋蟀。
他倒好,相安无事,她却要遭殃。
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被蚊子围攻,胳膊上、腿上、脖子上全是蚊子咬的红包。
后来,家里就常备着蚊香和花露水。
可她怕痒,又爱挠,挠破了总要留印子,涂了花露水也不止痒。痒得受不了的时候,妹妹总要抱着他的胳膊,求他用指甲给蚊子包来个“十字封印法”。
他嘴上嫌弃,最后还是认认真真地一个一个替她掐。
前面闹腾累了,躺下没多久,徐嘉芙便睡着了。 可徐嘉述没睡着,她又挤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