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会更少。
既然发脾气没用,那便开始生闷气折磨自己。
徐嘉芙闭着眼睛,眼眶发热,小声道:“别哄我了,我不是因为你生气。”
“我知道。”徐嘉述揽紧她,“因为大人偏心我。”
他不会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的零花钱还够,我也不是想抢你的东西。”
她在想,自己只是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一样的重视和…分量对等的爱。
偶尔,她甚至幼稚地想着,如果自己也和哥哥一样是男孩,是不是就能和他一样被偏爱。
或者说,又会有更多能被比较的事。例如:成绩好坏、听话顺从程度,甚至连吃饭快慢都能拿来比个高下。
“我都知道。”他说,“况且,我又不怕你要。”
“我还怕你不要呢。”
“跟我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又不会生气。小时候想让我买个冰淇淋,还知道闹着跟我犟一会儿,怎么长大了反倒越来越别扭了呢。” 当委屈捧到他面前展示,她竟有些无所适从。哥哥是大人偏爱的既得利益者,这一点他应该比任何人更清楚。
可她能怪他什么呢?
徐嘉芙的喉咙涩起来,扯住被角手指发紧。
他从来不曾主动争抢什么,那些偏爱,全是大人硬塞给他的。
空调的风依旧呼呼吹,盖过两人的沉默。
“哥……”
“我不讨厌你。”徐嘉芙喃喃道。
怕他听见,又怕他听不见。
隔了许久,徐嘉述都没有回答。徐嘉芙以为他睡着了,想挪开他的手臂,却冷不丁地让对方连人带被往怀里抱。
“我想再抱一会儿。”
徐嘉述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淡雅的馨香窜进鼻息。能这样抱着她,他感到格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