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处一点点收紧。
面对他的威胁,少女握住他的手。求生欲让她紧急编出一个荒唐的理由:“我都是听顾清弦夫人说的,我和她是赌场上认识的,她总是会和我们说些你们宗门里一些烂事。”
这是个蹩脚的借口,却是现在她能想出的最好的。
云听白听到这段话后犹豫了一瞬:“真的,她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顾清弦成亲那日他一直守着师兄,婚宴并未参加。
自己没亲眼见过这位宗主夫人,不过听同门说她确实有赌博,说大话,嗜酒等恶习。要是宗主将师兄的事情告诉给她,她再憋不住和旁人说似乎也说的通。
眼见少年有所动摇,宋扶熙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反客为主,声色俱厉道:“你到底在质疑我什么?我的修为陪你去黑水镇是九死一生,我不图钱不图利,只为陪你完成师兄的心愿。”
“我也算你的恩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
其实自己图钱,但目前这个情况不能表现出来。
溃烂的伤口疼的少女直咬牙,她赤红着脸,表现出一副愤然的模样。
登时将云听白迷惑住了,他没有想过宋扶熙就是顾清弦的妻子,更想不到她就是那个死在师兄剑下的女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云听白眉头紧锁,一番思索后还是选择了松手。
当然,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很难消散。双方实力悬殊,自己想要杀她就像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只是暂时放过她。
危机解除,劫后余生的宋扶熙暗暗松了口气。
“姐姐,对不起……只是师兄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或许是理亏,少年闷闷的开口道歉。
长长的睫毛眨动着,云听白眼里流露出几分无辜。他摆出一副娇滴滴,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模样企图通过外貌让宋扶熙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