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跃动,少年神情淡漠的注释着房间里胡乱飞舞的灰烬。
他没有转身,声音平淡的将刚才的问题又复述了一遍:“我问你,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雨势滂沱,电闪雷鸣。尽管云听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的情绪,但房间里的气压已经低到极点。
人间的经历在姜珩心里是一道难以揭过的伤疤,他很少提及这段往事,就连宗主顾清弦都未能得知事件全貌。
一个山下结识的半吊子修士,是如何知道的这么详细?
系统:“云听白的杀意在不停的增长,你自求多福吧。”
突如其来的提醒让少女紧张到手心冒汗,她在脑海里编了很多理由,但都破绽百出。
坐在椅子上,宋扶熙如鲠在喉,她暂时没想到很合理的借口,只能结结巴巴道:“我……我是……”
迟迟没能等到她的回答,云听白歪头笑了笑。一头金发灿如艳阳,眸色却冷若冰霜。
“我的师兄一直是师门最耀眼的那个。他天赋异禀又待人真诚,直到他离开师门和人鬼混了几年,回来时却像变了个人。”
满身泥泞,瘦骨嶙峋,苟延残喘,他几乎都认不出那是姜珩。
少年起身,高大的身躯向宋扶熙逼近,直至将人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云听白收起自己的伪装,强势又狠厉的上前扣住她的下巴:“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姐姐你知道吗?”
姜珩和那个女人的事,除了几位当事人,就知道自己知晓。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怎么会清楚其中内幕?
下巴出现清晰的指甲印让宋扶熙吃痛,她被迫望向少年那双澄蓝的眼。
“不要说谎哦,不然我会生气的。”他仍笑着,指尖却顺着她的肌肤一寸寸往下,最终在脖颈处停了下来。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宋扶熙的侧脸,那只手在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