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虹衣早就
“唉”宇文夫人鼻子一酸,险些流泪“只怪你娘过去得早。你跟她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还疑心是红玉簪落到别人手中,见到你我就都信了。沐裳,原来你还在世上。”
“娘。”宇文靖仁扶过娘“你们坐下再说。”
“对对,瞧我,沐裳定是远路来的。快坐下,孩子。”字文夫人忙不迭地按她坐下,又亲自拿点心给她。
“夫人别忙,我不饿。”
“怎么叫我夫人,叫我姨母。”宇文夫人拉着她的手,一时似有千言万语,回过头,又拉过靖仁。
“靖仁,你不认得了?这是你水姨的女儿啊。”
宇文靖仁一挑眉梢“水姨?和您感情很好的娘家表妹?”
“对啊。这就是她的女儿,你们见过,沐裳啊。”夫人盼他想起。
宇文靖仁浅笑颔首“是见过,我想起来了。十岁时见过,水姨抱着她,可还是个三岁小娃呢。”
宇文夫人白他一眼“这二十年都过去了,沐裳已经是当初你水姨的年纪了啊!沐裳你”宇文夫人突住口,看向沐裳,看她一身女儿装束,试探地问道:“沐裳,你还没有成亲吗?”
水沐裳面靥低垂,轻抚裙带“沐裳一身重孝,冤屈重重,不宜成亲”
夫人闻言感动,知她这么说是不想让自己为难。好个善解人意的孩子。当初两家是许过婚约的,如今转眼看了看一头雾水的玲珑,只得婉转解释:“沐裳,当初你家被抄,全家问斩,我们远在镇江,只道你也一起遇害。对了,你是如何躲过那一劫的?”
想起伤心事,她微微咬唇“我因生病,被寄在别处医治。也幸亏如此,普家牵连入狱时寻我不到。但东躲西藏,无时不担惊受怕。”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莫说你自小和靖仁早有婚约,就是论亲戚你也是我的侄女,靖仁的表妹!”宇文夫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