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三思啊!”
宣峋与充耳不闻,只挥了挥手,说:“你将孕期事项给我列个单子,明日呈交给我,六月起随我去往皇寺,直到生产。”
盛道谙言辞恳切,又道:“殿下——”
“滚。”宣峋与淡淡地打断了他,轻抚腹部,目光柔和。
盛道谙僵硬地咬了咬牙,无奈地退了出去。
……
“你想清楚了?”宣芷与神色难辨,看着面前还未显怀的宣峋与,语气叹惋。
游照仪走前的那一日下午,他神色癫狂的闯入宫中,问她要明德帝君从崇月带来的皇族秘药,她吓了一跳,本不愿给他,可他却跪在下首,低三下四、苦痛难当的哭求,她实在不忍,只能松口。
即便是坐着,宣峋与也小心的护着肚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对外便说我去皇寺为国祈福,若是能年前生产最好,若是不行,麻烦堂姐您帮我拦拦爹娘。”
宣芷与点点头,说:“这些都是小事,只是……只是此事实在九死一生,你……若是……”
她没说下去,宣峋与却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宣室殿中跳动的烛火,声音阴冷的说:“没有灼灼,我不如去死,”话中满是戾气,让人生寒,他继续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争。”
宣芷与指尖捏得发白,只好说:“不如我让裴太医随你去皇寺?她专擅生产之事。”
宣峋与摇摇头,说:“不必了,盛道谙够用了,况她是个女子。”生产必然袒露,他不愿意被除了灼灼之外的女人看到他的身体。
宣芷与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心道:人命关天,是关心男女的时候吗?!
可她知道劝不住他,最后叮嘱了几句,便让他走了。
他走到门口,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该我的朝事直接把卷宗送至皇寺便好,灼灼希望我做点事情。”
宣芷与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