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峋与才从床上坐起来,细细地摸了摸她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又再次摸了摸小腹。
没事的……没事的……
灼灼总会回来的……他会让灼灼回来的……
艰难地给自己一件件的穿好衣服,下地,双腿绵软地歪了一下身子,又眼疾手快地扶住床架站稳。
一步一步的挪到桌边,那上面还放着她摁了手印的和离书。
他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轻轻的撕碎,点了火烧成灰烬。
……
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
小游走了,兰屏本以为宣峋与会不饮不食,伤心难过,却没想到他倒还好,每日三餐不落,甚至对食宿更为挑剔。
她这才松了口气,想着或许小游是对的,离开了她,殿下才能真的长大。
五月底的时候,当值的盛道谙在夜半接到世子的密令,前往面议。
乍接到消息,他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心中惴惴不安的去了,屋内只点了一盏灯,一片昏黄,世子殿下一人坐在桌前,从背影都能看出无边的寂寥。
他自然也听说了游照仪离开的事,一时心中也有些酸涩,走上前去道:“殿下有何吩咐?”
听到声音,宣峋与空茫的眼神才渐渐聚焦,看了他一眼,轻拉袖口,朝他伸出一截如霜如雪的皓腕,淡淡地说:“为我探脉。”
他应是,坐下来伸手搭脉,仔细探寻。
好半晌,盛道谙手一僵,顿时感觉心跳如雷,抖着手又细细的探了一遍,良久才撤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宣峋与。
见他如此神色,宣峋与心中那块日悬已久的石头终于落地,喃喃道:“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盛道谙忙退后一步跪在地上,恳切道:“当今唯有崇月有此秘药可使男子怀孕,但那药九死一生!崇月皇帝十几个孩子大多没有父亲,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