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下我就安心了!”他趁着帕黛没有注意,蹑手蹑脚的到了她的近前,偷偷的吻了她一下。
“你!”帕黛气的去打白子珮,他却是早有准备一般跳到了一边,如偷腥的猫儿一般,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帕黛擦了擦脸,方才被他亲过的地方,好像烧起来了一般,恨的她咬牙切齿,这个混蛋!
还别说,混蛋在眼前的时候觉得烦,不在了却又有些寂寞。
老家伙们旧事重提,又要求立王夫了,看着这些号称德才兼备,文韬武略的人选,帕黛冷笑不已,那一个背后不是利益纠缠着!不过,如果一定要立王夫的话,她心中倒是有一个人选。
既然注意已定,帕黛同意了立王夫之事。
叫帕黛意外的是,白子珮这家伙不知道从那里听来了闲言碎语,负气跑了。跑了就一辈子不要回来了!
可恶的家伙,不是要听自己的答案吗?一辈子都别想知道答案了!
帕黛自己也生气,压根儿没想去找那厮!却不想收到了长孙斐的来信,那厮去了大陈,并且有性命之忧!她这才坐不住,立即起身去了大陈。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啊!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担心呢?
帕黛赶到了大陈,承认了白子珮那厮未婚夫的身份,看着他惊喜的表情,不觉有些心酸,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她对他的感情或许没有对黎城杰那般的浓烈,但是那几年的陪伴,不变的初心,点点滴滴汇集起来,却已经如此的深厚了。她记得曾经有一次有一位大臣的女儿看上了白子珮,请求赐婚的时候,她的心情是如此的复杂,她不喜欢看着他对着别的女子笑,讨好别的女子的模样。
她曾以为感情是她的慢性/毒药,可是他用自己温和的浸润,早在不知不觉间将她治愈了。
对或错或许已经不重要了,既然都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