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了心疼。
帕黛愣了愣,她现在吃的是御厨精心准备的菜肴,吃之前会有专人试吃,她做的所有事情都被人看在眼中,必须威仪,必须优雅,必须小心翼翼。
这么不雅的啃一个红薯,都要偷偷摸摸的。可是吃再多的山珍海味,好像都不如手上的这半个红薯香甜。
在旁人眼中她是美丽的,优雅的,可怕的,不可捉摸的,唯独在他的眼中,她可以永远是那个丫头。
她鼻子酸了一下,侧过头去问白子珮,道:“最近军务不是很忙,你来帮我去处理些事情吧!旁人我信不过!”
“啥事情?”
“去顺府赈灾!”
“你不会是想要支开我,然后立王夫吧?”
“我是那种人吗?”
“就是啊!”
“……”
自与大陈开战之后,白子珮开始在军中崭露头角,虽然才华出众,但是其大周人的身份还是叫人诟病。想要在柔夷立足,还需要更多的政绩巩固,此后,帕黛开始着重任用白子珮,好在他也争气,每一件事情都处理的漂亮,叫人挑不出一点错误。
白子珮在柔夷一待就是两年,信服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其与帕黛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很多时候他都是被派往各地处理突发事情。
“我这一次一走就是三个月,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白子珮如例行公事一般,每一次出行之前都会跟帕黛讨话。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还需要我说什么?”帕黛专心处理着奏章,头也未抬。
“成!”白子珮哼了一声,“不过你可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知道了!”帕黛白了白子珮一眼,“你烦不烦!我答应的事情还会反悔吗?你这一次回来之后一定给你一个答案!赶紧滚蛋!”
“得嘞!”白子珮伸了个懒腰从窗台上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