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显然是匆匆赶回了,靴子上还沾了沿途的风雪,又不知为何,来了你和薛寒的院子。
你离他尚且有些距离,远远向他问好:
“堂兄安好。”
薛明绪点点头,淡淡地暼着你,长身玉立,站在雪地里实在养眼。
思虑几番,你还是开口问道:
“薛寒也跟着您回来了吗……”
话音未落,却听得男人一声轻笑。
“弟妹就这样思念他吗?”
你顿时涨红了脸,低下头张了嘴半天却不知道要回些什么。
沙沙的脚步声响起,踩在雪上的动静越来越近,等你抬起头时那黑压压的影子已经遮住了你眼前的光亮,此刻你发觉堂兄压根不像看上去那般清瘦,看上去像是习过武的。
薛明绪抬手便抚上了你微热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你的眼尾,薄唇吐出的字眼浑不似他动作这样温情。
“弟妹想让他回来,也得先问问我。我若不想叫他回来,有得是办法。”
一缕青丝散落,恍惚间你的发簪已然落在他手里,被他捏在指尖把玩着。
“今晚等你的答复。”
你不确定薛寒是不是真出了事,又不敢冒然去问婆母,怕老人家急火攻心昏了过去。
只得派了贴身的女使悄悄去主院打探情况,听了回禀的消息说一切如常,才总算放下心来。
若真是薛寒有什么不测,公爹派去跟着的人怎么会不传消息回来。想来是那薛明绪在诓你,当真卑鄙……
你心里松了一口气,用了晚膳后又去陪婆母嫂嫂们聊了一会天,点灯时分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推门而入,便见那高大身影正坐在榻边,手里似乎把玩着什么,看那形状,该是你的簪子。
你压住惊呼,合上房门,将女使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