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外的冷气。你刚想替他宽衣,他却摆摆手,站在一边自己解着斗篷。
“我自己来,你别沾了凉气。”
你好奇他今日怎么不在书房学习,刚打趣他是不是天寒地冻无心读书了,却见薛寒满脸笑意,大步走来,接过你倒好的热茶便侃侃而谈。
他这位堂兄原是都城本家的次子,如今是朝中新贵,说是今上最信赖的文臣也不为过。此番前来,便是受命来查看淮州雪灾情况的,也替家中探望一二。
“我今夜同绪哥聊了许久,他说可以带我一同去灾区帮忙,若是明年能考上,再由他举荐一二,或许我便不用再从那小官苦苦熬起了……”
听到这里,你算是明白了,原来今晚他是来辞行的。
薛寒一向视科考如命,既然他这位堂兄都说了此事于他日后仕途有益,想来他也是打定了主意才来和你知会一声。
你这个贤惠的妻子自然也要嘱咐几句,接受他的安排。
一切都如了薛寒的意,他对你的理解也甚是感动,坐在榻边握着你的手又是感叹有妻如此这种酸话,逗得你受不了推开他自去忙活了。
薛寒次日一早便同薛明绪一起走了,没坐马车,都是骑马去的。
婆母担心雪天路滑路上会不会出什么差错,你只好安慰他有堂兄在还有跟着的侍从想来不会有事。
你心中也有些担忧,却只得统统掩下安慰起婆母来。
却不想,你在家中等着夫君归来,没等到日思夜想的人,却先遇到了闯入你们院子里的不速之客。
雪色初霁,你的心情难得也好了起来,吩咐好女使去干活,转身走回院子里,却发觉那里站了个人,不声不响地,不知道盯了你许久。
“弟妹,安好。”
薛明绪生得白,像尊玉人一样精致,只那双黑漆漆的眼像吞了雪的墨,又似吃了人的夜,看不出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