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吗?把乔治一个人留下。”海浪前赴后继摔死在沙滩上的哀嚎,稀释了弗雷德的话。
夜风滚滚从海平面侵袭过来,吹得两人的巫师袍猎猎作响。
菲欧娜指着远处礁石上那道在黑夜里唯一整齐的剪影,说,“是那里吗?”
像是被罩在水晶球里的的空间,夜色暗得万事万物都反射不出任何光芒,风都没有海湾特有的海藻咸腥的味道,只有无形的空气在不停震荡。
弗雷德看不清她的脸,他的舌尖给流失水分的嘴唇添上一点湿润,喉咙像是失去了那一点点的滋润就再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他轻声应答她,呼出的热气还没形成就被风带走,连同她模糊的身影一起溶进黑暗里。
黑色像是在平面上无限延伸的直线没有穷尽。
礁石模仿浪花卷起的弧形下私藏着整齐的木屋,木屋敞开的为海风打着节拍的门扉内,层层加码的无光黑暗。
在菲欧娜推门的瞬间,屋内亮起一道橙色的光。像是品味古怪的戏剧性,光的源头是一根火柴,硝石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扩散开。只有捻着火柴的纹路崎岖的手染上一丝灯火,其余的身躯都像隐藏在幕布之后。而弗雷德和菲欧娜的表情却被操纵光源之人尽收眼底。
“我是混血,父亲是巫师,母亲是麻瓜。”他自顾自地说着,点亮木桌上的鲸油灯,他的真容也终于滞后的显现。他握着灯台从木桌后面绕过来,形似罗圈的腿在冷冽的屋子里摇摇欲坠。火光摇曳片刻后,停在菲欧娜的下巴,看得出来已经是他裹在厚重的衣服下,手臂抬起的极限了。
“幸会,福利小姐。”满是坑洼的鹰钩鼻在菲欧娜身前不停阖动,像是在捕捉一切金钱的气息。
菲欧娜斜睨着视线,盯着他昏黄满是血丝的眼睛,“幸会,弗莱奇先生。”
弗雷德抬起胳膊横亘在两人之间,右手食指轻敲在腕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