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身侧的江宁一心眺望远方,并没有注意?到嬴政的异样。
“不告而别自?然?是因为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见面?说不定会血溅三?尺。有的时候,不告而别有时是为了保全彼此的体面?,有时候则是为了保命。”
宁双手撑着木板,歪着头看向他:“就好像在他国为质,我们要逃跑一样。难道我们在走的时候要跟看守的护卫打声招呼吗?要真是这样做了,只怕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嬴政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仿佛压了一座大山,沉重至极。
“所以你?一定会不告而别的,对吗?”
“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节矛盾吗?”
“没有。”
“不就得了。既然?没有矛盾,那我跑什么?”宁笑了笑,伸出手掐住他的脸颊,“王上你?的心思有时候也敏感的。”她?眼珠子一转,露出坏笑,“王上你?是不是遇到心上人了,结果?不小心把人家惹毛了,所以来?向我旁敲侧击了找解决办法?……”
其?实所有的答案藏在不起眼的日常中,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嬴政按着太阳穴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想,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往昔不会再回,也不约而同?地希望体面?收场,那便不要再扭扭捏捏矫情做事。人生又不只是有情爱。
就在他打算替江宁最后一次收尾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跟着扶苏他们走进了屋子,少有的意?料之外让他的大脑陷入了空白,只能遵循本能地直勾勾地望着那本应远遁乡间田野的江宁。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本就瘦弱的身形也似乎更加消瘦了。阴嫚曾说过,自?从宁收到了子婴的信后,她?的胃口?也不好了,夜里睡得也不安稳,每天都要誊抄祝祷词来?平复心情。
“阿父,阿母是非常非常在意?你?的,她?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