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故意拉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嬉皮笑脸说,“正好我今天有空,走,咱们去给老头子挑礼物。你是不知道,这老东西最难伺候,不是精挑细选,他肯定又要找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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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来令德岛。
皇家猎场。
风沉云驻,烈日浓浓。
猎场之上,放眼望去,皆是一色的翠色丨欲滴,绵软草地上,倒着一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一道道的绳子缠着,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如筛。
面前,阮烈正站在那里,一头深色的短发在耀眼的日光里发出蓝色的光泽,耳上一只钻石耳钉,仍旧熠熠生辉。
他将猎丨枪杠在肩上,那鞋尖抬着那人的下颌,逼着那人将头抬了起来:“就这么点胆子,也敢碰我们的货?”
那人早就被审讯过了不知多少遍,能说的都说了,闻言哭得涕泗横流,哀求说:“阮少,我真的不知道是您二位的东西,要是知道,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下手啊!”
“行了。”阮烈有些厌恶地收回脚,示意一旁的手下将那人身上的绳子解开,“你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你运气好,我不喜欢杀人,给你个机会,跑吧,只要能跑出去,我就放你一条狗命。”
那人不敢相信,自己竟有这样的运气,呆呆看着阮烈,直到阮烈显出不耐烦的神色,这才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往前跑去。
阮烈耐心地等着,看着他慌不择路地向前跑去——
那个方向,是猛兽栖息的区域,这样手无寸铁过去,注定要被撕成碎片。
阮烈哈哈大笑道:“妈的,软蛋,针尖大小的胆量,脑子也不行,就这样也敢学人黑吃黑。”
他骂的起劲,可一旁却无人应答,阮烈有点不爽,转头看去。
另一边椅中,靳长殊正坐在那里,蒲来日光热烈,他浑身上下,却依旧衣冠笔挺,连一道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