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可无,甚至在桑梏发脾气的时候觉得有点好笑,看桑梏抱着花一副恨不得扔出去的样子,将花从他怀中接了过来。
“你上次要文昌发的通稿,不会被人查出来吧?”
“放心吧。”提起这个,桑梏就懒洋洋地笑了,“就算靳长殊真去查,也查不出什么。况且,文昌发的也不算是什么假料。老爷子确实希望他早点成婚啊。”
玫瑰花瓣上带着的露水滚落下来,落在宋荔晚雪白的手腕上,微微有些冰凉。
她温柔地拂过花瓣,却又有些担忧:“靳长殊可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我只是担心,未来他知道我们这样算计他,他会翻脸。”
“翻脸就翻脸吧,难道我会怕他?”桑梏却不当一回事儿,看宋荔晚的神情,皱起了眉,“还是说,你心疼了?你要是真舍不得,这件事儿到此为止算了……”
“我不怕你笑话我,我是还喜欢他。”
宋荔晚手指收紧,感知到花茎上,没有被褪干净,仍残存的一点花刺,没入肌肤,带来的痛也几不可察。
“可那五年时间,是我这一生最卑微的时刻。低入尘埃换来的爱情,我……并不怀念。”
捧在怀中的玫瑰被拆开了,一枝枝插入瓶中,宋荔晚温柔地调整着花枝的方向,脸上的神情,与其说是愤恨,不如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落寞。
桑梏看着她,半晌,有些无奈地说:“我怕你一条路走到黑,反倒看不清自己的心事。”
“就算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宋荔晚对着他俏皮一笑,“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后悔。”
“真是……真是一脉相承的倔,怪不得老头子那么喜欢你。”桑梏嗤笑一声,抬手轻轻敲了她的额头一下,“这次老头子大寿,替他选好礼物了吗?”
宋荔晚“啊”了一声:“还没有。”
“就知道你不知道。”桑梏为了转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