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地看着陆文曜,“我没闹啊?我就是不懂什么意思嘛!”
她这般不认真的插科打诨,倒让陆文曜没有之前的难以启齿。
丁书涵一个姑娘家的都大大咧咧不在乎,自己一个大男人的还扭捏个什么劲儿啊!
“你哥哥来了,我们是不是要住一间房了?”
但是陆文曜不也能确定丁书涵对自己的态度,毕竟他们结婚虽然已经五个月有余,快半年时间,但是除了一只手数得过来的几次“意外”以外,其实一直保持着进水不犯河水的和谐。
怕他丁书涵觉得自己在趁机耍流氓,紧接着又是一句,“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就去营部宿舍住。”
话说的很是正人君子,但陆文曜却完全忘了上次自己乘人之危的偷吻,就已经不太能跟正人君子这个词挂钩了。
而丁书涵对于这个“趁人之危”的吻是知情的,所以听着他这话,实在是觉得莫名的有意思。
但是她没有打算戳穿那个吻,反而接着他这个话说:“宿舍还是算了,你不在家我大哥会觉得奇怪的。”
她说的很是有道理,陆文曜听后也点了点头。
当然丁书涵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她眨巴着水盈盈的杏眼,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下翻飞。
模样很是娇俏无害。
但是她接下来从红润饱满嘴唇里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那么娇俏无害了。
“睡同一张床,你不会对我动手动脚吧!”
丁书涵她现在都还记得当时陆文曜坐在自己对面突然躲闪的目光,还有从深麦色皮肤里透出的红色。
虽然丁书涵知道陆文曜肯定大概率会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是她多少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毕竟克制的汹涌被她亲自突破,更有成就感。
*
丁嘉年坐在吉普车后座,看着车窗外无边荒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