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和昏睡中度过了,他希望我指定你作为华兴下一代话事,然后加上我的白道背景,慢慢地辅佐你,把华兴内在外在的敌人都清除,我退役以后接手华兴——但是我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华兴的老大。我希望你能一直做下去,我来帮你。有整个白道的守桥计画在给你做支撑,你有什么好怕?」
阮树沉默了。
后门开了,阿鬼拎着一袋垃圾出来,看见我们他笑了一下:「聊什么呢这么高兴?」然后他把垃圾扔进了后门外的大铁垃圾箱,开门进去时候说:「啊……树哥,其实,我觉得海哥说得很有道理。」
「斗马!」阮树怒喝,门立刻关上,阿鬼溜了进去。
「阿树,我推举你作为话事人资格,并不代表你就能成为话事人,但这总是一个开始不是么?华命九也不是生下来就懂得怎么运营这么庞大的华兴,我们还需要得到华兴各堂口的支持,我知道这会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但是事在人为不是么?我回来以后哪件事情不难?拿下幸福大道不难?剷除牙买加人不难?可我们不都做到了?」
后门内皮鞋问阿鬼和大虾:「听到什么了?海晓这混球是不是又和那个义大利小骚货搞曖昧?」
「真没有,皮鞋姐,他们在商量我们内部的事情。」
「我不信,走开,我自己听。」
「别别,皮鞋姐,我们也想听。」
「阿海,我要好好想想,你知道我接手阿爸的这些生意只是想让越南人走正道,远离那些打打杀杀,能让我们村子和其他村子来美国的那些人过上安稳的日子。」
「这不是一个更好的机会么?你能帮助更多的人走向正道?不光是越南人,还有中国人。想想那些更大的画面,阿树,唐人街安居乐业,大家都安分守法,人人都有学上,卖「白麵」的改卖避孕套,年轻人互相恩爱,不好么?」海晓严肃地把手放在阮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