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树有些奇怪。
「你们都不懂我的心啊。」海晓扔了衣服,靠在椅子上。
「谁不懂你的心?我看你他妈的是又活腻歪了。」皮鞋从楼上蹬蹬蹬地下来。
「这就是命啊!」海晓哭丧着脸。
晚饭后,海晓走到后门坐在台阶上冲屋内大吼:「阮树,滚出来陪我喝一杯。」阮树微笑地摇了摇头去拿啤酒。
三楼窗户打开,皮鞋把脑袋伸出来:「不要叫我看见那个小骚货给你发的短信!」
海晓哭笑不得,再次冲屋内大吼:「快点拿酒!」
女人就是这样,他们永远不懂男人在外面拼搏时内心的挣扎,他们总是认为男人和他们一样,心烦都是为了感情,女人一生感情走向会佔据全部的思考时间,而男人呢?对生命的走向会佔据全部的思考时间。
「阿树,最近的事情一直很多,他妈的自从我回来以后,就没有吃过一天安稳饭。」海晓喝了一口啤酒,「明天就是华兴十五大会,会推选下一代龙头话事资格。」
「不要说,让我猜猜,他们会推选马家诺,你会推选吴望南。」
「no,阿树,我要你併入华兴就是要推选你做为下一代华兴华事人资格。」
「你在和我扯淡?」阮树一脸诧异地看着海晓。
「我像是在和你扯淡么?」海晓放下啤酒看着阮树。
「你是说真的?no……nonono,阿海,听我说,我知道,你从来都是把我们当生死兄弟,但这……这件事不行。越青的事情我都没搞定,光这些夜店赌场就忙得我头晕脑胀,更不要说整个华兴的生意,再说了,我是一个越南人,他们怎么会服我?no……no,这肯定不行。」
「你现在怎么像个娘们儿?婆婆妈妈,嘰嘰歪歪的,听我说完。」海晓说。
「华命九现在在医院,就算他醒过来这辈子也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