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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
张仲愣了一瞬,随即与孙管事面面相觑。
下一刻,内堂中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
张仲笑得前仰后合,玉扳指在几案上敲得叮当作响,“两个人!两个人也敢来酸枣县逞威风?保政令通达?就凭两个人?
杜衡那老狗,为了两个人,深更半夜派你来求情?
还神器?什么神器?”
老仆比划了一下,“好像是,巴掌大的一个黑铁块,没见他们用……”
孙管事也气笑了,摇头不已:“两个人一块铁,杜衡是越活越回去了,被两个咸阳来的愣头青逼着来求咱们!”
笑罢,孙管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上前一步,凑近张仲,以手作刀,在颈间轻轻一划,低声询问。
“要不要今夜就解决掉?”
“反正只有两个人,埋进后山枯井,神不知鬼不觉。”
张仲的笑声渐渐收敛,三角眼重新眯起,手指轻轻敲击着胡床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不急。”
孙管事一愣:“主家?”
张仲站起身,走到老仆面前,俯视着这个抖成一团的老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回去告诉你们家明府,这个薄面,我张仲给了。
明日,我会让手下商户配合他一日,登记造册,缴税。
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老仆大喜过望,连连叩首,额头撞得金砖砰砰响:“谢张公!谢张公!小人代我家明府,谢张公大恩!”
他几乎是爬着退出了内堂,消失在夜色中,那背影仿佛捡回了一条命。
孙管事关上房门,转过身,满脸不解:“族长,为何不动手?
两个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