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又高兴的笑意。
“这小子。“
他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墨阁不知道又捣鼓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就给寡人送来了。“
他大袖一挥,朗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诸卿也瞧瞧,血衣侯又给咱们送了什么好东西。“
殿外脚步声沉稳而整齐,不像是寻常谒者那种细碎急促的步点,而是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肃杀之气,每一步落下都仿佛量过尺寸一般精准。
群臣的争论声渐渐低了下去,一道道目光投向殿门方向。
珠帘掀起,先踏入殿中的不是寻常使者,而是一道几乎融入阴影的身影。
那人一身劲装,没带兵器,面容普通得看过即忘。
可那双眼睛扫过殿中时,却让几位久经朝堂的老臣脊背莫名一凉。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平静、淡漠,不带一丝波澜。
他的腰间悬着一枚赤红令牌。
血衣楼的人。
紧随其后的,是一名身着墨阁特制灰袍的中年人。
面容清癯,步履从容,双手端着一只紫檀托盘,盘上覆着一层锦缎,将盘中之物遮得严严实实。
此人正是墨阁长老关翰,昔日墨家长老,主动归顺墨阁后,如今已得赵诚信任。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殿中。
那血衣楼刺客并未退下,而是侧身立于关翰身侧半步之后,手按短刃,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殿中每一个角落。
这等阵仗,仿佛托盘上盖着的不是礼物,而是某种足以动摇国本的禁忌之物。
满殿文武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悄然漫起。
“这般郑重……托盘上盖着布,莫非是什么易碎的奇珍?”
“血衣侯送来的,定然不是凡物。
我听闻侯爷曾提过一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