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了谁。
嬴政坐在王座上,听着下方争吵,并未制止。
他目光落在那幅地图上,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北方那座灯火通明的雄城。
最终,争论又回到了原点。
人手。
“就算想派兵镇压,兵从何来?“
王绾摊手,满脸疲惫,“中央大军不能动,边军要防匈奴,可调之兵,杯水车薪。“
嬴政忽然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殿中的争吵。
众人纷纷噤声,望向王座。
“寡人有时在想,“
嬴政缓缓开口,目光中带着一丝神往,“若是秦国士兵,人人都如血衣军就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方向,望向北方:“一个地方,只需要派去十个血衣军,便足以横扫那些豪强。
刀锋所指,人头落地,以武力执行政令,强行推进下去。
十个血衣军,可比一千普通秦卒都好使……“
殿中群臣默然。
他们知道陛下说的是实话。
血衣军的战力、纪律、执行力,早已是天下皆知的神话。
可那种军队,现在在血衣侯麾下,在陛下封赏之后,已经成了血衣侯的私兵。
若是现在征调,未免有些不合适。
而且,用血衣军来推行,和让武安侯负责那些疆域,也没什么区别。
殿中渐渐沉默下来。
就在此时。
“报!“
殿门外,一名谒者快步趋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急促。
“启禀大王!殿外有人求见,自称血衣侯麾下墨阁使者,奉侯爷之命,前来向大王呈送新物!“
殿中一静。
随即,嬴政脸上那因国事烦忧而凝成的阴云,竟如冰雪消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