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烟雾中传来,带着颤音。
石台后面,相里勤缓缓探出脑袋。
他满脸白灰,头发被气浪冲得彻底倒竖,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沙哑的咳嗽。
"没死,"
他揉着耳朵,一脸狼狈,"就是耳朵嗡嗡的……跟有几百只蝉在脑子里开庙会似的。"
荣坚快步上前,一掌按在相里勤后颈,温和的真气渡入,帮他梳理被震得紊乱的气血。
这位化神巨子一边输送灵力,一边看着相里勤那副惨样,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闭锁没旋到位。
凸榫和凹槽的配合间隙太大,枪机没被锁住。"
禽滑厘从墙上抠下那枚变形的枪机,脸色铁青:"是我的错。
间隙留多了。"
"不是间隙的事,"复?冷冷开口,他走到石台前,仔细检查枪管尾端的凹槽,"是旋入的阻力太大,你紧张之下推不到位,就锁定不死。"
"那就改。"
禽滑厘把变形的枪机扔给一名弟子,"重新车一个,间隙缩小一半,凸榫前端做倒角,方便滑入。
另外,在拉柄上刻一道刻度线,刻度线与枪管平行时,代表闭锁到位。"
一个时辰后,第二支枪机装上了。
"这次我来吧。"
复?站了出来。
他走到石台前,没有躲,没有拉绳子,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枪后。
"师祖,您……"
禽滑厘想劝阻。
"化神期还怕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