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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一座半人高的花岗岩石台,石台后方是一道三尺厚的夯土墙,墙上嵌着铁板,铁板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坑。
那是过去无数次试验留下的伤疤。
通风口在顶部嘶嘶作响,会把硝烟抽出地下。
禽滑厘、相里勤、荣坚、复?,以及十余名核心墨阁弟子,围在石台四周。
石台上,架着那支后装枪。
"我先来我先来。"
相里勤直接来到台前。
他脱掉了外袍,只穿一件单衣,把枪架在石台上,用铁箍固定。
然后他从石台后面绕过去,人躲在石台厚实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根三丈长的麻绳,绳子另一端系在扳机上。
"躲远点。"
他冲众人挥挥手。
普通弟子们退到墙根。
荣坚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修为悄然运转,准备在意外发生的瞬间出手救人。
相里勤深吸一口气,拽紧麻绳。
"准备了……"
他猛地一拉。
"砰!"
一声巨响,比前装枪的轰鸣更加沉闷爆裂。
但不对劲。
那声音里夹杂着金属撕裂的尖啸。
只见枪管尾端的枪机在膛压爆发的瞬间,闭锁旋好的地方出现了松动,整个枪机如同一枚被床弩射出的铁弹,向后激射而出!
"轰!"
枪机砸进了三丈外的夯土墙,深深嵌入其中,碎石和土屑如雨般洒落。
枪管里喷出的白烟瞬间填满了半个试枪场,刺鼻的硫磺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没死吧?"
禽滑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