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那你这个十四境兵家修士劈成这样。将来合道,青冥的天会翻成什么样你比我清楚,余斗的敌人就是朋友!”
吴霜降瞳孔猛地一缩。
孙怀中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他层层兵家算计之下最深处的那道裂缝。
两人在传音交锋的间隙,手上的杀招没有丝毫停歇。
吴霜降的长戈在孙怀中左臂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霞光碎片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孙怀中的太白剑同时贯穿吴霜降法身的肩甲,玄黑道韵如墨色血液般喷涌。
两股十四境道韵在云海中,持续疯狂对撞。
余斗在千里之外望着这场骤变的战局,眉头越皱越紧。
孙怀中受伤了,吴霜降也受伤了。
岁除宫和大玄都观的死仇他从不怀疑。
但孙怀中偏偏选在阿要劈殿这个节骨眼上跟吴霜降再次动手。
偏偏在天下人面前打得两败俱伤。
太巧了。
可吴霜降方才与阿要死磕时那道贯穿兵符盾墙的七彩剑痕也做不得假。
那是动了真怒的杀意,不是演出来的。
两件事的时机让他心里生出某种直觉,但他此刻没有更多的证据。
余斗收回目光,结束了与阿良无意义的缠斗,转身踏入凌霄殿。
阿良一样,受剑转身,对着凌霄殿紧闭的殿门竖起小拇指。
随后,将视野看向吴霜降与孙怀中的战场,几个呼吸间来到了两人不远处。
阿良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轻轻摇了摇头,放声呐喊道:
“别打啦——!”
他一边喊,一边慢慢靠近。
袖口碎成布条,胸口又多了一道新伤,但脸上那副欠揍的笑容半分未减:
“老余都进去了,你俩还打给谁看?”
孙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