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顽强地挡在他面前。
姚清被反震得连连后退三步,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死死盯着那道裂痕,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主楼西侧的七彩剑光越来越盛。
他身后的抱剑男子一直没有出手。
这位十二楼的剑修,什么场面都见过。
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面不断弥合的光墙。
目光越过层层青光,落在云海深处那道早已消失的魁梧身影上。
“姚将军。”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姚清能听见:
“布阵之人已经走了,只要阵眼还在,你就是劈到天黑也劈不开。”
姚清握枪的手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再劈。
他只是死死盯着云海深处,喘着粗气,把那个背负重剑的魁梧身影刻进了眼底。
中极殿的飞檐之上,王峤负手而立,玄色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像姚清那样暴跳如雷,只是静静地望着主楼方向,眼神深邃如寒潭。
左手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玉牌,每一次敲击的间隔,都恰好与阿要劈剑的频率重合。
他的脑海里正在疯狂推演着阿要的剑路。
从东极殿的第一剑,到今日主楼西侧的狂轰滥炸。
每一道剑气的角度、力度、落点,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浮现。
王峤的指尖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剑速……又提升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上一次他暴跳如雷,当着余斗的面拍了桌子,说要将此贼碎尸万段。
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飞檐边缘,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但脚下没有动。
余斗死令任何人不得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