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不出来?那我就在这儿等着。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们白玉京的禁制碎片还没扫干净呢,要不要我帮忙扫扫?工钱好商量,一斤精金铜钱就行!”
阿良从怀里摸出半块烧鸡,盘腿坐在云头上啃了起来。
啃完把骨头往凌霄殿方向一扔,骨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还没碰到殿门就被一层无形的道韵震成了齑粉。
“啧啧啧。”阿良咧嘴一笑:
“人不出门,护盾倒是开得挺全。行,老余你继续装死,我就在这儿等着。要不你再凝一个道身出来,我练练手?”
凌霄殿深处,余斗坐在玉座上,闭目不语。
周身青色道韵缓缓流转,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裴琅立在阶下,手里捧着一枚玉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阿要劈砍的节点和时间。
“掌教,此贼的行踪已有规律。他每次出手都在禁制校准的空档,专挑薄弱节点下手,劈完就走。
碧云楼的天机阵每次都在他出现的同时被王孙的剑雨干扰。
这两者之间的配合绝非偶然,他身后必有一个极高明的推演者。”裴琅抬继续道:
“若是在他下次可能出现的节点提前布下困杀阵,有七成把握将他擒获。”
余斗没有睁眼,只是淡淡说道:“困杀阵困不住他。”
“掌教的意思是……”
“他的天机屏蔽能避开困杀阵的触发禁制。在他劈开禁制之前,任何预设阵法都感知不到他。等他劈开禁制,困杀阵还没启动,他已经劈完走了。”
余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把悬赏再翻一倍。让那些散修继续追。不需要他们抓住他,只需要他们追。追得越紧,他的窗口期就越短。窗口期越短,他出错的机会就越大。”
“等他出错。”裴琅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