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盘膝坐在山巅,周身七彩剑意如潮汐般缓缓流转。
有七彩小世界反哺,被余斗道身击出的伤很快便恢复如初。
剑一悬在身侧,本体古剑泛着七彩流光,将昨夜推演的逐一投影在阿要识海边缘。
“余斗在凌霄殿里坐了一整夜。”
剑一开口,语气里没有平时的毒舌,多了几分凝重:
“阿良在外面骂了半宿,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道身被毁之后,他好像根本不在乎阿良说什么了。”
“我们有多少时间。”
“不到一炷香,而且他把东极殿和西王母池的修士全部抽调到主楼外围,现在主楼四周每座分殿都有至少三名飞升境楼主轮值。
姚清、王峤把五百灵官分成三班倒,裴琅在主楼地基节点上连夜加了反制符文,只要触碰就会触发十四境道韵烙印。
还有,灵宝城城主庞鼎已经下令,麾下雷法弟子全部加入各分殿值守轮换。
碧云楼那边,纯阳道人也带着几个云水楼的道士过来帮忙修复天机阵。”
阿要没有说话。
他把挚秀横在膝上,指尖习惯性地划过剑柄上那枚蛇胆石剑穗。
暖红色的光一闪一闪。
“窗口期压缩了,但还在。”剑一将推演结果继续告知:
“调整禁制需要时间,我们就在调整的间隙劈,必须更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那就更快。”阿要站起身,握紧了挚秀。
天刚蒙蒙亮,阿良又出现在南天门外。
这次他没有举剑符,没有拆屋顶。
只是蹲在南天门的匾额下方,对着凌霄殿方向扯开嗓子喊:
“老余!你昨晚睡得着吗?你那道身散了的时候,我在千里外都听见响声了,跟放烟花似的!好看得很!”
凌霄殿内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