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
裙子背部挖空,露出大片光裸背脊,胸罩无处藏身。
礼服是荡领,真空问题不大。
景夏把内衣解了,菲薄布料从胸口抽出,抽拉幅度较大,胸前明显荡了几下,发光面料贴合,像涌起的浪。
骆廷御双眸微闪,见她换鞋开门,说:“等一下。”
“嗯?”景夏回头,声线轻柔,“不是这里吗?”
“走光了。”
景夏看了眼胸前,无恙。侧头,发现腰上隐有浅痕,是她丁字裤的丝带。
她面上一红。
骆廷御:“脱了吧。”
景夏还没动,骆廷御已弯身,手从她小腿中间伸进,往上探,滑到紧拢的双膝。他低声:“把腿打开。”
景夏想说我自己能脱,可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膝盖窝,麻痒的感觉从那块传出,直蔓延到尾椎。
骆廷御:“不愿意?”他离得很近,轻笑时,眉眼锁着她,身上热意阵阵传来。
灯光打在他脸上,景夏心中暗叹,谁能对他说出拒绝。
男人的手滑出高筒袜,沾到腿根,景夏缩了一下,抿唇揪住腿下外套。
他手探高,西装布料摩擦嫩肉,景夏把腿张得越来越开,裙身绷紧,他终于摸到裤底。
花穴没有遮掩,只有丁字裤的一根细绳,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花瓣。
景夏咬唇,别过头去。
她本没如此敏感,只是那只手动作缓慢,身体在等待中越绷越紧,如同久待甘霖的沙漠,雨露来临,便是狂欢。
布料印出骆廷御的动作,手指摸到哪,就烫到哪,景夏快压不住喉咙。
“屁股起来。”他的脸在她颊边,呼吸扫肩颈上,触感如羽毛。
景夏撑起照做,他手伸臀后,拉下时,指头滑过穴口,景夏终于没压住,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