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间处理头发和几乎花掉的妆容,万分庆幸带了化妆包。
她跑到西门,轻扣车窗,嘴里喘着气。
门从里面打开,景夏进去,一眼看到闲适靠坐的男人。
他额发后翻,手按额侧,露半截深色表盘;双排扣西装剪裁修身,黑底细纹。衬衣领下非领带,是蓝黑配白波点的手打领结。
景夏垂眼轻扫,西裤下的皮鞋也一尘不染。她试图想象自己现在的观感,立即感到一阵窒息。
骆廷御看她一眼,抬手给罗琳打电话,话语简短:“备套礼服。”
景夏面容镇定,默默拉高羽绒服的拉链,毛领遮住半张脸,也将优衣库格子衫阻在视线之外。
车子来到马里波恩的豪宅区。
下过雨,地面湿漉漉的,反着光。
景夏开车门,从罗琳手里接过袋子,拉开一看,是礼服和高跟鞋。
骆廷御:“换上,我等你。”
车内温度很高,景夏背后已经捂出汗,她耳根发红,说:“好。”
拉链声响,景夏脱下臃肿外套,衬衣皱皱巴巴,她眼睛盯前挡板,手指快速解扣。
骆廷御似是无聊,手在皮垫上翻转手机。
景夏解完扣,把衬衣扒下肩颈,上半身白滑,无肩黑蕾丝罩杯几乎透明,白乳被托至高耸,随脱衣动作波荡,乳沟挤成一条极深的缝隙。
骆廷御手里动作一停,盯着她的眼瞳,升了丝温度。
等景夏跪皮椅上,背对他褪下牛仔裤,露出臀腿的风景时,骆廷御蓦地抬手,厢内顶灯骤亮。
景夏受惊一叫,身子往下面缩。
骆廷御声音磁哑,说:“外面看不到,继续。”
玻璃反射中,他视线直剌,像有热度,烧得景夏脸颊发烫。
景夏换上礼服裙,鱼尾长及脚踝,玫瑰色丝缎极为修身,腰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