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着。可是书生闭上眼睛,再也听不道了。
书生的脸色那样苍白,比他们在一起的任何时候都要苍白,他就那样静静的,躺在了亲人的怀中,面上的仇恨似乎少了,带起的是淡淡的释然和解脱。
以前在青云岭的时候,他去书生家里找书生,有时候书生也是这样睡着,他用手搔一搔他的脸颊他就会醒来,这一次,鬼使神差的,唐折也想凑过去,轻轻触碰一下书生的脸颊,看看他还会不会像往常?一样,苏醒过来。
滚!
钰姐姐朝着他呵斥一声,那个曾经保护他不受伤害的钰姐姐,用这个世界上最嫌恶最痛恨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的触碰,会让书生和所有的人都觉得无比恶心。
唐折颤抖着收回手去,踉跄后退几步,跌回现实。他命令所有的人都放他们走,他自己则跌跌撞撞回到华丽清冷的宫殿,寻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蜷缩着哭了整夜。
他以为,事情到这里,已经糟糕到了极致,他将对抗书生的权利交给齐择,却不曾想,齐择做了他难以预料的决策,白洲一战,许多人都做了疯狂到世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譬如,那张侍卫宁可被他杀害也要保护他,譬如书生明知他会放过,却求了一死,譬如白洲之战他胜利在握,却自愿退兵,譬如千里之外,萧逸孤注一掷,调兵遣将去救心爱的女人,譬如军师齐择,为保西川,竟暗中勾结了北狄,譬如这人生一场大棋,被他下的荒唐错乱,一塌糊涂……
其实诛心台那夜,没有人知道他多么的渴望,被大奎背回青云岭的人是他,但是万事已成定局,他回天乏力,改变不得。他还是一个人守着西川,和那些拥戴父亲贤王的人一起,用所谓正义仁德,算计着将这整个大梁的天下夺回来。
而他的身边从此,再没了一个亲人,他们再没有人来看过他,他形单影只,好不可怜。
后来,钰姐姐联合了一帮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