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人常常看着面熟。”
宗掌柜的在一旁听着,心里便感叹若不是这张脸,哪里能入的了他妹妹的眼。再扭头一见妹妹镖局的队伍要出发了,便生怕这其中两个人,有哪一个后了悔,这事儿了就成不了了,于是赶紧叫人寻来一辆马车,将原本装在板车上的几个箱子放在了马车里,让萧桐坐在屁股底下,开始朝着京城的方向去了。
萧桐瞧着利落上马的宗萝,想着或许是宗掌柜的看他满身书生气,想着他吃不了那骑马长途奔波的苦,便才叫人换来了马车。
也好,萧桐这人向来接受能力比较强,觉得若没有什么急事,马车确实比骑马要来的更加舒坦。
说起来,送的这趟镖是个大活计,虽然只半大的四五个箱子,可是路途却是极为遥远。
这是青州城里一位做首饰的商人运的货物,之前这位商人倒是也常押送货物,不过大部分路程比较短,而且货物也不会太多,至多四五天便能往返个来回,而这次,那位首饰商人,千叮咛万嘱咐,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这趟镖送过去,且路程之中,千万不能打开箱子。
送镖的人不动雇主的东西,这本就符合行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这镖怪就怪在,是从青州往南,送到遥远的京城,给到那地点里接头的人两个箱子,再由京城往西,送往新良两个箱子,如此,在大梁的版图上,画了极大的一个半圆,这一来一回花费的时间,若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也要三个来月。不过报酬,也顶得上往年一年所挣的,若跑成了这趟镖,那宗萝所在的金秋镖局,能算的上是整个青州城里,一等一的镖局,旁人说道起来,她的金秋镖局,也是跑过如此如此这般大的镖的,押送的还是世上罕见的金玉首饰,价值连城。
这躺镖本来宗掌柜的是不同意的,一来是因为路途遥远,妹妹一个女子来回奔波太过劳苦,做哥哥的有些舍不得,二来也因为怀璧其罪,怕妹妹在路上遇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