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痛心的意思没有,只剩下了奸计得逞的喜悦。
回过头去,萧桐朝着床榻上看了一眼,便见那熟睡的宗小姐听到动静已经转醒,正坐在床边,细致的擦着自己的那把南瓜小锤。
萧桐本欲解释,一低头瞧见自己衣衫不整,胸膛都露了大半儿,便又闭上了嘴巴,不做那无谓的挣扎。
本来,那宗掌柜恨不能即刻将他拉出去与妹妹拜了天地,可见萧桐面露难色,便十分“大度”的表示,婚事可以推到秋后,如今两个人初次相识,先定下婚约,再了解一番也是好的。
萧桐有些不情不愿,可衣衫不整与那宗萝小姐睡在一处已是事实,思量片刻,也便应了下来,就算是作为缓兵之计,也好过如今就被按着头拜了天地。
再看那宗萝,萧桐不由也想着,青云岭的风水果然有些不好,果真阴盛阳衰,据说,她那爹爹便是被曾经做土匪的娘亲抢回来的压寨相公,如今风水轮流,他一个堂堂男儿郎,竟也是被强迫着做了人家相公。
不过还好,萧桐觉得,那宗萝妹妹生的五官秀美,气度不凡,若两个人性子合适,做一对夫妻,也是可以的。
可那宗萝妹妹似乎是同意这门亲事,却又对他这人不曾太过上心,仿佛嫁给他不过是顺应兄长之命,是一件必然要做的事情,论起来,在宗家妹妹心里,他还不如那趟镖值钱,那个锤珍贵。
听闻妹妹执意送一趟镖,宗掌柜生怕萧桐跑了,便执意要求两个人一块儿去,顺带着,好联络一下感情。
萧桐觉得也好,趁此机会,彼此熟悉熟悉,可宗萝妹妹却是冷眼看了他片刻,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见过?萧桐微微一笑眯起眼睛,摇着从包袱里抽出来的扇子道:“妹妹说笑了。”
罢了,萧桐又道:“我曾在京城和边关住过些日子,那里也常有姑娘说见过我,想来萧桐是生的普通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