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拍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叫,甚是吵闹:
“你都能带着这些人回来了,他们肯定待你不薄,这不都是你的福气!要不是我,你说不定早死在外边了,还能有现在?你一年轻人居然这么欺负我一个老头子!?天理何在啊!”
沙棠额头青筋暴起,他的笑容越发和善,钢笔刀被握在手中,随着手起刀落,寒光一现,那老镇长的脖子喷涌出鲜艳的红,他躺倒在了地上,喉间发出沙哑的呜鸣。
沙棠甩甩手上的刀,残留在刀上的鲜血因惯性被抛在了地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老镇长布满红血丝的浑浊双眼,嘲讽道: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自己可都是经历了一次割喉回来的,要说这福气,还真没几个人能享受第二次。
老镇长的手往前爬行了几下,最后两眼一翻,再没了气息。
沙棠拍拍手,带着缝合人和一大箱的钱离开了镇长家,刚出房门,他脚下便踩到了什么泥泞的东西。滑溜溜,湿漉漉的。
该不会是……
沙棠停顿住了,他缓慢地低下头往地上看去,最终他松了一口气,耸着的肩也放了下来:
“原来是内脏啊,我还以为是踩到别人的呕吐物了,哈哈。”
毕竟外面一副人间地狱的惨状,会有人看了受不了吐在这是完全可能的。
尸横遍野,男女老少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座小山丘。
没想到这些信徒做事还挺利索,以前肯定也没少干杀人放火的事吧。
沙棠从尸体上踩了过去,那些黑袍人聚集到了一起,其中还有人刚丢掉手上提着的小孩的尸体。
一身材较为矮小的黑袍人递上一件干净的新衣服,不沾一滴血迹,布料柔软,看着是上等的布料。
天色刚好暗了下来,沙棠吩咐黑袍人们先在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