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飘窗,窗台看起来像是镂空后用鹅卵石填的,上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水,荷叶点缀在水面上,居然还有点唯美的好看。
为什么要在卧室里搞这种装饰?
沙棠指了指窗台里的鹅卵石。
缝合人乖顺地走了过来,扒拉开鹅卵石,底下果然藏了东西,他从里面搬出一个沉重的老式保险箱,箱子被一个密码锁锁住。
“要密码啊,我上哪找密码啊?”
沙棠扶着额头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他用指关节敲击着密码锁,说:
“你来解码。”
说着缝合人一把握住密码锁,硬生生将密码锁掰成两半。
这缝缝到底有多大的力气啊,还是物理层面的解码……
沙棠忍不住往一旁缩了缩,还好这东西现在听他的,不然自己说不定早死八百回了。
没了密码锁,保险柜被轻松打开,里面放着一袋又一袋的钱币,全都是他拐卖人口换来的赃款。
呵,一个搞人口买卖,最重要的莫过于是这些俗物。
“都拿走吧,我们到了镇外会很需要钱。”
沙棠关上了保险箱,缝合人则是将保险箱抗在了肩上。两人作势要走,这时老镇长从床头柜下的暗门
里爬了出来,他走得慢极了,却还在努力加快脚步。
“不行!这些,这些都是我的!是我的!”
老镇长伸着手指着沙棠,他的手颤得和得了帕金森似的,快在空间动出残影。
他满是褶子的脸憋得通红,焦急地揪住了沙棠的衣摆,义正言辞地指责道:
“我收留了你给你提供了衣物和吃食,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沙棠嫌恶地拍开老镇长的手吼道:
“我都还没和你算拐卖我的账,你这老逼登倒是和我谈起功劳了?”
老镇长怒火中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