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当年迫不得已的苦衷,细说他当年的无奈,再说说这些年的想念和内疚,听到我的消息后的欢喜,还有希望大家能够经常走动,不要生疏了……”
钟丞相写这封信的时候钟擎风在一旁侍候笔墨,自然知道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见晏宓儿一介女子,连看都不用看就已经将信中的内容猜的清清楚楚的,心里的赫然自然是不用说的,脸上虽然没有显示出来,但眼中的惊讶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晏宓儿自然之道自己猜得很正确,让对自己已经高看了几分的钟擎风再次吃惊了。
“所以这封信看不看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晏宓儿轻轻地将信放在一旁,冷淡地道:“还请钟大少爷转告钟丞相,就说晏宓儿不劳烦钟家费心了,就当是没有什么关系,也从来就不曾认识,以前是怎样过的,以后还是怎样吧!”
钟擎风心里叹气,看晏宓儿就知道,她的母亲钟雪晴会是怎样一位冰雪聪明的女子,那样的一位女子却被因为曾祖父和祖父的短视而彻底的与钟家划清了界限,对钟家何尝不是极大的损失!如果当初曾祖父和祖父不顾一切的保全了他们,现在钟家可能会有一个强有力的同盟吧!
“祖父的信姐姐连看都不看吗?”钟映溪见自己视为天神的祖父的信被晏宓儿就这样轻忽的对待,心里的愤怒根本无法压抑,也不顾来之前钟擎风一再的交代,当下就跳了起来,指责道:“你这样做事不是太目无尊长了?你这是忤逆,是不孝,要是让旁人知道了,你还想要有安生的日子吗……”
“钟姑娘说够了没有?”晏宓儿一点都不着恼的看着钟映溪在那里巴拉巴拉的控诉着自己,等她稍微停歇下来的时候微笑道:“如果没有说够的话,请钟姑娘喝口水继续,不要把嗓子说哑了就不好了!”
“你……你……”钟映溪从来就没有遇过像晏宓儿这样的人,她是钟家的幼女,是钟贵妃最心疼的侄女,走到什么地方都被人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