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给点颜色便能开染坊。
“我就知道姐姐会认我们的!”钟映溪立刻笑着就要靠近晏宓儿,姐妹间就应该亲热一些,但是紫萝和姹紫立刻拦住了钟映溪,不让她靠近半步,晏宓儿没有任何的表示的时候,她们是不会容许这个自来熟的女子靠近半步的。
“姐姐~”钟映溪娇嗔的跺脚,道:“你们这两个不长眼睛的丫鬟想做什么?”
“钟姑娘的这声姐姐晏宓儿担当不起!”晏宓儿笑容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让钟擎风越来越没有底。
“姐姐不是已经承认,你的外祖父是叔祖,你的母亲就是雪晴姑姑了吗?”钟映溪强忍的刁蛮的性子笑道:“既然那样,你比我大,自然就是姐姐了啊!”
“听说当年先外祖父离开盛京之前,令曾祖父和令祖父就已经申明过,先外祖父与钟家再无任何的关系和瓜葛,就算是客死异乡也不要挂出钟阁老次子的名声来坑蒙拐骗……先外祖父至死都没有忘记自己已经不是钟阁老的儿子,不过是一个没有故乡的孤魂野鬼,先母更在两位至亲至爱的亲人离世后,面对无祖坟可葬的情况也没有向人哀求,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因为他们都已经与钟家毫无关系了吗?既然如此,钟姑娘的这声姐姐,我又怎么能够担当得起?”晏宓儿极冷极冷的话让钟映溪的笑容就那样凝结在脸上,整个人就那样呆立在那里,进退两难。
“这里有家祖父的一封信,是给大少奶奶的,还请大少奶奶过目!”钟擎风这一次没有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称妹妹了,他还不是那种脸皮极厚的人,还不能做到完全的无视他人的讥讽,而是将钟丞相的那封信递给了晏宓儿,晏宓儿微微一点头,姹紫立刻上前将信接了过来,钟映溪也趁机回到了座位上,心里恨死了不给面子的晏宓儿。
“其实这封信不用看我都知道写的是什么了!”晏宓儿将信拿在手里稍微的掂量了一下,淡淡地道:“无非不过是解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