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扎么?”文卿浅笑道。
鹤生怔住。
“而且你还会配药,”她笑意更浓,“我看见被你扔在渣斗里的膏药了,境如说那是你自己配的冻疮膏。”
鹤生迎着她的目光,眸光轻微晃动。
文卿更加软下眉眼,受伤右手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巧意摩挲,“这不过是指甲盖大小的伤口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瞧瞧,眼下我们现在一个右腿不便,一个右手不便,岂不相称?”
话音方落,鹤生的眼中便染上了厉色,“相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这伤口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不必因此愧疚。”
“……”
她活动着受伤的指头,一瞬不瞬瞧着她,“真的,我已经不疼了。”
四下凝滞了良久,鹤生问:“真的不疼么?”
“真、唔……”
鹤生的手指按住了她的伤口。
文卿缓了两口气,倔强地摇头,“不疼……”
“确定?”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红色迅速在纱布上渗开,文卿咬唇低下头去,她原本蜷缩的手指战栗地张开了,指尖苍白地僵直着,如窒息一般轻微地颤动。
“不……不、呃唔……”她的额角已渗出细汗,脸色一阵又一阵发白,大抵是受不住了,她的口中灼热而含糊地呢喃着她的名字,“鹤生……”
鹤生将手松开,陡地笑了两声,“这指甲真是漂亮,宋姑娘是千金小姐呢,哪里受得了这份苦,趁着还没入年赶紧下山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说着便欲起身。
文卿左手抓住她的袖袍,低头一瞧,正仰面望着她。
她的眼中已是盈盈一片泪痕,抓着她袖袍的手指也是战栗的。
鹤生呼吸一窒,感到胸口涨疼。
文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