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吓得文卿浑身都抖了一下。
文卿笑脸相迎,“回来了,”
境如用力塞紧瓷罐的盖子,“小师姐,你这一趟去得好久。”
她不答,只道:“是不是打扰了?”
“怎么会。”文卿起身来到她的身边,将要搀她,境如抢道:“我来我来,宋姐姐,你这一扶膏药可就算白擦了,先晾一会儿。”
文卿哂笑点头,将右手往袖子里藏。
鹤生察觉不对,问她:“你的手怎么了?”
“没怎么……”
“还说没怎么!师姐你是不知道,宋姐姐的指甲都被刮去一大片了,啧啧,可吓人了!”
鹤生脸色一变,定住脚步将她手腕一夺。
手腕食指的指甲缺了半截,露出一块血糊糊的肉,教人见之心惊。
“洗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弄的,”文卿嗫嚅着将手腕往回躲,“只是看着吓人,一会儿包扎上就好了……”
文卿见她默着,手指却未有宽意,便温言软语道:“鹤生,你帮我包扎好不好?”
鹤生看她一眼,受用了她这一片引人心。
她的眼眶略微红着,想来是哭过了。
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鹤生不由联想起文卿张着手指、流着泪向外跑的画面。她想找谁呢,应该是自己吧,可那时自己不在,而这时境如恰如其分地过来了,见了她的手,急急忙忙便给她取了药敷上。
她的脑海中浮现起一抹莲青奔跑的背影,呢喃道:“得亏是她来了。”
“什么?”
“若只有我在,大概并不能为你做什么,毕竟我不能跑不能跳,与其让我帮你取药,不如你自己去外面找人帮忙来得方便。”她将纱布一圈圈缠住伤口,话音益发沉没。
“可是你不正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