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
自小长在山野的糙汉从未与女子相处过,面对你已经放软了语气,可落在你耳中却仍冷寒如刑讯。
你吓得止住哭泣,看向他的眸子通红,让他想起落入陷阱里的兔子。
“我的衣服……”
眉心舒展又皱起,邹重似乎有些不解。
“你夫君好好的活着呢,那身丧服穿着晦气。”
柳婆子把你送给他抵债,那他便是你的夫君。
天经地义,不是吗?
眼泪险些又忍不住,你鼻头发酸,急急解释。
“我并非此地人士,只是去吴地投奔外祖途中遭了土匪,才沦落至此,外祖家世代经商,薄有家资,若你将我送回,定奉上千金酬谢。”
“千金?”
晦暗的视线落在你脸上,你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是。若嫌不够,还可为你买处宅院……”
“我不缺银子,只缺个娘子。”
你嗫喏着还想说什么,可男人已经将你塞回被褥里,大步走了出去。
盛着香糯米粥的粗瓷大碗比你的脸还大,你已经饱了,可被直勾勾的盯着,只能继续捧着碗小口喝。
过分的饱腹感催生出呕吐的欲望,你实在是吃不下了,小心翼翼地打量男人的面色将碗放回桌上。
碗里的粥还剩下一半。
邹重面色冷淡看不出喜怒,目光落在你晕出娇侬艳色的莹白面颊上,喉结滚了滚,哑声道。
“夜还很长。”
你以为他是担心你夜里会饿,但你马上就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
裸露的躯干肌理结实而强悍,紧实劲瘦的腰腹间松垮缀着灰色布裤。
布料之下是鼓胀硕大的一团,粗黑硬长的毛发刺出,似乎蛰伏着什么嗜血可怖的蟒类。
过分浓烈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