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婆子卖力地说着,可男人只是沉默,幽沉的视线从你头顶罩下来,难辨情绪。
“太瘦了。”
抓在掌心的手臂柔弱无骨,嫩豆腐似的握不住,无端让他喉头发涩。
“这……”柳婆子一听,上下打量你一圈,心道确实,这样纤弱的身板到了榻上哪能经得住乡野猎户的摆弄。
以为此事不成,柳婆子又哭起来,“眼下确实没银子,容我缓几日,等我将她卖去镇上妓院,再还你?”
原是买你来给儿子冲喜的,没想到刚拜完堂儿子就一命呜呼了,柳婆子觉得你是克夫的灾星,本也没打算留你。
你意识本就昏沉,全靠男人的一条手臂才能勉强站着,一听会被卖去妓院,直接晕了过去。
饥饿到了极致,腹中像有团火在烧,你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四下打量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柳家了。
正惊疑时,门被推开了。
是邹重。
随着男人走近,你不由自主地蜷缩着身子朝后退。
“你要做什么……”
邹重身材高大,屋里的火炕也比寻常人家做的宽大,你躺在上面小小的一团,嗓音也是细弱的,根本听不清。
男人冷着脸快走两步到炕边,微微弯腰。
“你方才说什么?”
见他俯身压下来,你更是害怕,根本没顾上听他说了什么,只慌忙往被子里藏,接着,眼泪簌簌落下。
你的外衣不见了。
上身只剩下件藕粉的小衣。
同色的系带挂在颈后,露出莹白如玉的肩膀和手臂。
你不说话只一味的哭,让邹重没了耐心,大掌掀开薄被,钳住你的肩头将你整个拢进怀里。
他浑身上下既硬又烫,火炉似的灼得你全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手臂护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