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前厅和其他夫人饮茶。”文逸握拳抵在拳边,轻咳一声,“——你不识路吧,我带你去?”
她颔首,跟在他背后走。
走到垂杨柳旁的一座拱桥上,两抹身影一前一后,文逸一袭蓝衣,背着手行在前头,臻臻鹅黄罗裙,端团扇在后。
春和景明日,光影亦是暖暖的,洒在青石台阶上,二人行过,纶巾随风动,罗裙飘摇,似一尺新绘的丹青佳作。
“你,真没什么对我说的?”他却忽停下了,回过头。
臻臻看他下衣,他方才在球场被那团......臻臻后退两个台阶,举起扇子挡住半张脸。
得不到她回应,居高临下的文逸背着手,又道:“那好吧。本来我跟你就已没了瓜葛。但是见了面,又不能躲着不见,装视若无睹。总之你爱看我就打声招呼,不爱看见就算了。”
臻臻轻声:“嗯。”
“哎,你倒说两句啊。你在信里那么,你......唉,我再问你,你什么时候回青州?”文逸顿时有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气馁。
“舅妈说帮我联络了,还不能确定。”
“也行,你有什么想要的,要带回家去?”
扇子后的臻臻摇头。
“果真没有?别到时候又说什么,怪我不守承诺。”
还是摇头。
“你别光摇头,你是不能对着我说话吗?你在信里你......”
在信里那么的柔情蜜意,婉转温柔,见了面倒像个哑巴,还巴巴地约他来此地相见。哼,装什么。
“信?”臻臻倒也觉得他信中内容过于客气,想必是怕传信途中怕有人窥见,指责他连写信都那么鲁莽。所幸,她自己也是有礼貌地回了的,便道:“信中情意,或真或假,或只能表达其万分之一,并不是所有信都若见字如面的。表哥也能感同身受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