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你再还给你家姑娘便是。”从臻臻手里接过了银子。
“喂,男女授受不亲。”文逸白他一眼,见二人并未触碰到,“行,拿了钱便走。记住了,不准乱说。”
“二郎好歹是即将成家的人,怎还像过去那般收不住脾气,也不怕让表小姐伤心。另外,能否冒昧一问,二位婚期定在何日?”郭锐拿了好处,又挺直脊梁,摇起折扇,恢复一副正派读书人样。
文逸只道:“滚。”
“走就走嘛,何须这般疾言厉色?”郭锐倒不恼羞,绕到了臻臻身后,继而细声道:“日后莫吓着了表小姐。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二郎,令尊也是盼着你从善积德的呢。得罪,得罪。”
话落泥鳅般走位,摇着扇子溜走了。
“此人不是好人,下次不要跟他来往。”文逸鄙夷地瞪了那背影一眼,转过头对臻臻道。
臻臻道:“可我觉得他挺有礼貌的。倒是你欠他钱,却……”
“却对他那么凶,那么无礼?那是他罪有应得,算了,你不懂的。”
臻臻低眉不语。文逸发觉自己比她高一个头,这么俯视她,小脸小鼻子小嘴,又不说话,宛若一个乖巧小儿。
他默默把右手背在了自己身后,假装沉稳老练,时刻要跟她讲道理。
“嗯?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能跟你要回......刚才,给他的银子吗?”臻臻仰头看他,她的鼻尖迎着光,柔光洒满面颊,是一个很温和软乎的姿态。
文逸轻嗤一声,“啧,给你给你。还有我答应给你的一百两,一起给你。明天就让小厮拿到容府。”
“那个我不要。不必给我盘缠,我自己有。”
“嗯,随便吧!那你,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臻臻轻轻摇头,过了须臾,突然道:“我在找舅妈,你看见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