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了,他恳求父亲拒绝私立学校的名额,送他去那所公立学校。父亲没有多爱他,但从不拒绝他。
他有了奉献自己的机会。
为什么是奉献呢?他只是想把自己交给江念芙而已,不管以何种方式,只要他是她的,他被遗弃的,干瘪的身躯才能活下去。
那么,他不介意再死一次。
“小天哥,芙芙一共找过你几次?”程绽的手腕上还绑着白色的绷带,他正在戴他醒来之后便让小天回家取的那条红色手绳。为了不扯动伤口,程绽动作缓慢,小心翼翼。
小天不忍心看他勉强的动作,想帮他戴上,被拒绝。
他回答:“几乎随时都在联系。”
小天无奈地注视着程绽,不理解现在的年轻人。脑子应该有病,这家人都不太正常。
程绽抬头看到小天的表情,笑了笑。放松似的靠在病床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举起绑着绷带的左手腕,盯着白色上面的一抹红,竟笑得有些得意:“还是我赢了。”
手机的聊天框上显示着未发出去的消息,他一直等到下午六点半,才攥攥手心,郑重地把消息发送出去。
六点半,学校已经放学,吃过饭后大概是这个时间点,他并不想让江念芙因为看他而耽误吃晚饭的时间。
[芙芙,谢谢你。]
江念芙收到消息时,正在和栾晓他们吃饭。
江念芙看了消息,没有回,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放下筷子,擦擦嘴,“我吃好了,还有事情先走了,你们去玩吧。”
姚嘉树跟着放下筷子,问她:“去哪儿?”
江念芙看了他一眼,“我妈妈有事叫我回去。”
和几人打完招呼,出门打车直奔医院。
留下的四人面面相觑,方幼柏吃完最后一口,问:“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