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不甘示弱的架炮还击。
姚嘉树在中间当和事佬,两人的攻击都打在了他身上。
方幼柏倚在栏杆上笑姚嘉树。
看见江念芙出来,几人停止了打闹。
石唯:“怎么要个手机这么慢,你不会被骂了吧?”
栾晓:“骂你个锤子,芙芙快走啦,好饿。”
江念芙把手机放进书包的侧面口袋里,看向他们。秋末的冷风一阵一阵,刚下过雨,天气放晴。太阳挣扎着最后的余晖照射在水镜上,有粉红色的云彩落到地面,在水镜上同时映出少年人的身影。
江念芙:“我来啦!”
——
程绽并不是一个遇事要死要活的人,他捱过了父母不爱他的那几年,接受了所有的爱都是有条件的这件事。
十几岁的少年头顶随时笼罩着乌云,他不由自主地把负面情绪最大化,大人说这个孩子长的实在可爱,但性格不讨喜,逗弄两句后撇撇嘴,用眼神上下扫两眼便不再搭理,只客套地夸两句。上初中之后,再也没有霸凌出现在他身边,但原本热情的同学也会对他的冷漠阴沉不屑。
程心带他回家,践踏他的自尊。但他因为这个毫无道德又愚蠢的女人找到了自由——心血来潮带他来到海边公路。
是灵魂的自由,无条件的爱的出口。那时他并没有意识到,只觉得找到了寄托,无处安放的难过被轻轻托起,小心翼翼地放在那个海边陌生肆意洒脱的身影上。
这样开朗的人并不少见,许是那天的天气、海浪和可以直视的太阳,让他不由自主的在七八个少年里只注视她。
他像块海绵,干巴巴得被扔在沙滩上,陡然吸收到水分,尝到了浸润的甜头,便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他很聪明,但依然不知道爱是什么。他只会小心翼翼地在海边打转,急措地想把自己,把他整个人都献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