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听,微愣片刻,旋即蹙眉,「东宫?」
东宫怎么会来?难道是……?
她看向自家女儿,满脸狐疑,「该不会是你又闯祸了吧?」
陆昭仪毫无头绪地挠挠头,「没有啊,女儿有听母亲的吩咐,最近很乖的。」
唔……早先那一脚应该不算不乖吧?
「你确定?」
「确定阿。」
梁氏怀疑地眯起眼,满脸不信。
谁让她太了解自家女儿了——从小练武长大,脾气直,嘴快手也快,总爱替人出头,什么不得不打的小事,到了她嘴里都能说得振振有词。
这些年,不是惹了谁,就是被谁告了一状。
说到底,还不是她跟侯爷两人从小手把手教的拳脚,结果女儿武艺有成,却连半分女儿家的样子都没了。
绣花不齐、字写不正,念书读几行就打哈欠,换到舞枪弄棒时就生龙活虎。
因此女儿进书院前,她可是千交代万交代,叫她收收性子,别一言不合就横衝直撞! 岂料,这才几天功夫阿。
「唉,罢了。」
梁氏暗自叹了口气,宫里来人总不能怠慢。
她当即吩咐道,「去前厅,我换身衣裳。」
到了前厅,来者是东宫的内侍,身后随行两名小廝,手中分别捧着数盒红漆描金的木匣。
梁氏与陆昭仪母女见礼后,内侍笑盈盈地开口:
「因公主殿下近日回宫后对陆姑娘颇多称讚,太子殿下便特意嘱咐,说姑娘一路陪伴有劳。」
「听闻姑娘在女红课时手上不慎受了伤,特命奴才送些薄礼过来,聊表心意。」
说话间,他打开其中一盒,只见盒中静躺着一对特製的金线绣隐纹护腕。
外层用织金丝细细绣成祥瑞隐纹,淡雅不俗,内衬则以上等鹿皮製成,柔软服贴,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