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线。
修改后的成果,让陆昭仪大吃一惊,露出与夏子宁几乎一模一样的反应。
「哇!太厉害了!」她眼睛睁大,像刚发现宝藏似的。
她自小跟随父母习武,使惯了刀、枪、剑等各式杀伤力强的兵器,对她来说,使武器就如喝水一样自然。
因此当她看到这小小的银针,当下只觉得肯定不难。
一根银针,能耐她何?
岂知,这银针还真能奈她。
那银针细细小小,不似兵器那般沉手,反而因太轻巧,让她总是无意间刺到自己,再加上她天性豪爽大喇喇,哪顾得了这么多细节?
结果便是,疯狂被针扎。 她那块绣布,与殿下的平针可谓是不分轩輊——
一样的丑。
想到这里,她忽然笑出声,恰巧与夏子宁对上视线,两人互看几秒,竟同时噗嗤一笑。
「还好有殿下陪臣女一起丢脸啊!」陆昭仪晃了晃脑袋,语气颇为豪气。
夏子宁也笑着轻轻点头,「嗯,本宫倒不算孤单!」
「哈哈哈哈哈!」陆昭仪爽朗大笑,眼角都弯了起来。
殿下人可真是太好了!
竟然一点都没架子!
「哎,殿下跟陆姑娘也真是的......」
顾兰茵看她俩笑得这么开心,忍不住摇了摇头,可嘴角却也止不住地往上。
......
崇礼书院内,监学专属的书房中安静无声,只有偶尔书页翻过时所响起的沙沙声。
正中央的书案两侧上,摆放着两沓整齐叠放的书册。
左侧,是一沓学子们近月来的策论与笔记,有的字跡或清秀工整,或潦草难辨。
太子偶尔翻阅几篇,不时挑出几份评语精闢、思路清明者,眉宇微动,命人记下姓名。
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