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圈里算什么咖位,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那种“真正读书的人”会觉得不屑一顾的类型,他只是看过他们的书,觉得那些故事好看,就这么简单。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没有对他的阅读品味做任何评价,既没有说“哦那谁谁谁啊我也看过”来拉近距离,也没有露出那种“你居然看这种”的不屑。
她只是点了点头,好像他说了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你喜欢吃什么?面条。哦,面条挺好的。
秦绶忽然觉得,和她说话不累。
这听起来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对他来说,这不是一句普通的话。
他喜欢这种感觉。
但他也知道,这种感觉不属于他。
或者说,他不应该允许自己去享受这种感觉。
因为他和她的世界之间隔着一堵墙,那堵墙是他的工作、他的过去、他后背那些翻开了痂皮的伤口。
她可以在这堵墙的这边跟他说话、跟他笑、给他撑伞,但一旦她知道了墙的那边有什么,她就会转身离开,走得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他不想让她知道。
他们走过了一条街,又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雨渐渐小了。
从那种密密麻麻的、让人睁不开眼的雨线,变成了更稀疏的、更轻柔的雨丝,打在伞面上的声音从“砰砰砰”变成了“滴滴答答”。
她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名字?”她问。
秦绶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在她的左边,伞微微朝她那边倾斜着,他的右肩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片,但他的后背是干的,那个位置刚好被伞面遮住了。 他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个岔路口,路灯的光在雨雾里晕开,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暖黄色的光晕。
“秦绶,”他说,“丝绸的丝,加上一个受……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