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钱。
所以他只能走,快一点走,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尽量减少淋雨的时间,然后在回去之后尽快把身体擦干,把伤口处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迈步走进雨里。
“哎——”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远,很近,像是就在超市门口的另一边。
秦绶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不是因为不礼貌,而是因为他觉得那个声音不是叫他的——他在这个城市里不认识什么人,在这个街区就更没有了,没有人会在下雨天在超市门口叫他,他听错了。
“等一下,”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比刚才近了一些,好像那个人朝他走了几步,“你别走,等一下。”
秦绶这才回过头。
雨棚下面,超市门口的自动玻璃门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米白色的羊毛大衣,浅灰色的围巾,松松地绕了两圈,头发不长,刚好到肩膀。 她手里撑着一把透明的长柄伞,伞面上落满了细细的雨珠,在超市门口的灯光下闪着碎碎的、亮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