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脱掉,迭好,放在门口的一张椅子上。
他的身体暴露在那些射灯的光线下。
后背的鞭伤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痂皮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像树枝一样的纹路,从肩胛一直蔓延到后腰。
大腿内侧的青紫已经褪成了黄绿色,边缘模糊,像一幅被水洇开了的水彩画。
他站在那里,和其他人一样,赤身裸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表情。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秦绶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但他知道等的人会来。
她来了。
陶笛笙从楼梯上走下来,脚步很慢,高跟鞋敲击台阶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质紧身裙,裙摆很短,露出一双修长的、线条分明的腿。
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嘴唇涂着和上次一样的暗红色口红,手腕上戴着一只细细的、镶满钻石的表。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秦绶不太想看清的东西;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黑色的,皮质,鞭梢分成几股。
陶笛笙走到房间中央,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那张椅子像一把放大版的餐椅,高背,宽座,扶手上包着黑色的皮革。
她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目光从每一个男孩的脸上扫过去,像在检阅一件件陈列在货架上的商品。
她的目光在秦绶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站成一排。”她说。
男孩们动起来,在房间中央站成了一排。
秦绶站在最左边,旁边是陈屿,陈屿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