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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绶的手指搭在裤扣上,指尖发凉,几乎没有知觉。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他抬脚跨出来,动作机械而僵硬,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内裤,深灰色的。
陶笛笙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停了大约两秒,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她看了蓝以宁一眼,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之间才懂得的眼神。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黑色柜子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器具,金属的、皮革的、硅胶的,在灯光下泛着不同质地的冷光。
她的手指在这些东西之间游移了片刻,像是在挑选一件合心意的餐具,最终拿出了三样东西。
一根细长的黑色皮绳,一头系着一个小巧的锁扣。
一只银色的、带铃铛的乳夹,铃铛小小的。
一个皮革制的口球,黑色的,球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她把这些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着秦绶,然后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伸出手,指尖从他的锁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经过他的胸口、小腹,停在内裤的边缘。
她的指甲很光滑,修剪得圆润,但那种触感让秦绶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那种属于猎食者的、不容拒绝的、让你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的抚摸。
陶笛笙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秦绶闭上眼睛。
他不想看到她看到那处时的表情,不想看到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乏味。
他不想看到任何东西,只想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布料褪到膝弯,他感觉到空气触碰到皮肤的那种微凉的、陌生的触感,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几秒,也许是十几秒,他分不清了。